第10章 把酒倒在了他的身上

唐晚被厲司承看得有些發毛,他和那天晚上相比是截然不同的,那天晚上的厲司承帶著殺氣和嗜血,冷血得讓她膽寒。

今天的厲司承則變了一個人,他溫潤如玉,彬彬有禮,給人一種溫暖安定的感覺。

唐晚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,又或許哪一個都不是他。

他不同於以往來這裡找樂子的男人,那些男人很膚淺,只一眼她就能看清楚他們的內心,知道他們想要什麼。

而厲司承,她完全看不透。

對於一個看不透的人,唐晚自然得多加小心,

厲司承含笑看著唐晚,他的目光很柔和,柔和得唐晚感覺心跳加速。

被這樣一個帥氣得人神共憤的男人溫柔的看著,相信沒有人能夠平靜面對。

如果在別的地方遇到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對自己露出這樣溫柔的笑,唐晚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認為這個男人喜歡自己。

可是這是在皇廷,這是一個尋歡作樂醉生夢死的地方。

這個地方的男人都是來帶著鈔票找樂子的,唐晚不會自戀到認為厲司承喜歡自己,像他那樣的男人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見過?

她很快就平靜下來拿起酒瓶往面前的杯子裡倒滿酒,端起來遞給厲司承,“先生,請喝酒!”

“我姓厲,叫厲司承!”厲司承沒有接酒杯,聲音很溫和的告訴唐晚他的名字。

對於場子裡的女人來說,那些來找樂子的男人只是一個代號,王先生,李先生,張先生。

她們只要記住他姓什麼救好,完全沒有必要知道他們的全名。

見厲司承不接酒杯,唐晚在心裡猶豫了一下,她不知道厲司承為什麼不接酒杯而是告訴她自己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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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意識的看了眼白荷方向,白荷一直觀察著她和厲司承。見她看過去對她比劃了一個喂酒的動作。

陪酒的小姐喂客人酒在包廂裡司空見慣,唐晚只是稍稍猶豫下就把酒杯送到了厲司承唇邊。

她的手指修長潔白,厲司承見過無數漂亮的女人,但是沒有一個人的手有唐晚好看,讓他竟然產生了一種想要握住的衝動。

他從來就是一個身體力行的人,很自然的握住了唐晚的手,連同杯子一起送到了唇邊。

見厲司承喝光了那杯酒,蕭長昆笑了起來,“大哥平時都是滴酒不沾的,今天這是怎麼了?被唐小姐把魂勾了?”

這是一句調侃的話,厲司承卻並不否認,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。”

他並沒有放開唐晚的手,而是握在手心慢慢的磨礪,他的手很大很溫暖,唐晚下意識的看向他,見他的眸子裡含著濃濃的溫柔。

都說女人的溫柔會讓男人流連忘返,沉迷其中不願意自拔,唐晚沒有想到男人的溫柔竟然也有這樣的功效,有那麼一瞬間她竟然想沉迷下去。

只是這種想法只是一瞬間,她很快清醒過來,條件反射般用力掙脫了厲司承的手。

看見唐晚把手從厲司承手中掙脫出來,白荷馬上打圓場,“兩位爺,我們晚晚的舞可是皇廷一絕,要不要欣賞一下?”

“好啊!”蕭長昆回答。

厲司承的表情好像和剛才沒有什麼改變,可是眼睛裡卻多了一絲陰翳,很顯然唐晚剛剛的舉動讓他不高興了。

作為一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,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女人拒絕過他的接近。

他厲司承不是一個聲色犬馬的男人,他對女人從來都不主動,今天第一次主動竟然被拒絕了怎麼也不可能會高興。

厲司承心內雖然不快,但是他不是一個輕易表達感情的人,不熟悉他的人壓根察覺不到他現在和剛才有什麼變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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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厲司承沒有拒絕她的提議,白荷心裡松了口氣,懸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
唐晚不知道這兩個祖宗的厲害,她心裡可是一清二楚,他們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主,惹毛了他們,斷胳膊少腿是鐵定少不了的。

唐晚也察覺到了自己剛剛的舉動有些不妥當,白荷提議跳舞,她如釋重負,親自換了一首曲子。

包廂裡響起“月光下的鳳尾竹”,蕭長昆和厲司承對視一眼,顯然都沒有想到她會跳民族舞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