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黎煌深愛的男人
保鏢很大力,已經將程憐兒拉扯到了台階下。
周斯越聽到她的話,卻停住了腳步。
他對身旁出來迎接他的秘書道:“把那個女人帶進我的辦公室。”
“是,席總。”
周斯越先進了辦公室。
秘書隨後領著被保鏢架住的程憐兒走了進來。
周斯越對秘書甩了甩手。
秘書領會了意思,點頭,對保鏢使了個眼色。
保鏢們將程憐兒按在了椅子上,一行人這才恭敬的離開。
周斯越雙手交握,目光凌厲的掃向程憐兒,卻沒有說話。
程憐兒害怕的手都有些抖。
“席總,我知道丁羨的很多秘密,我想跟您做個交易。”
周斯越盯著她,諷刺一笑:“想跟我交易,那要看你能不能拿的出我感興趣的籌碼。”
程憐兒忙道:“我有,席總,丁羨根本就不愛你,她心裡早就有人了,那個人,就是我前幾天在展會上拍到的那個男人,他叫鹿良,是高丁羨一屆的高中學長。
丁羨從高中的時候,就喜歡鹿良,為了能跟鹿良在一起,她努力學習,考到了鹿良所在的大學,成了對方同系後輩。丁羨愛鹿良真的愛的瘋狂,為了救鹿良,她甚至差點兒把命都搭上。”
這些話讓周斯越心生不爽,不過他面上還是做足了功課,譏笑了一聲道:“我憑什麼相信一個背叛朋友的女人說的話?”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席總應該知道,丁羨的左手臂,是沒有知覺的吧,她的手臂,就是在一次事故中,為了救鹿良才受的傷。”
丁羨的傷,竟是為了男人。
周斯越心中怒火翻騰,冷睨向程憐兒:“那又如何?”
程憐兒頓住了。
如何?
周斯越不是該很生氣的嗎?
周斯越凝視程憐兒的眼底,閃著寒光:“你不會以為,這就可以成為跟我談判的籌碼吧?呵,我周斯越,還沒有蠢到要為了自己妻子的過去,爭風吃醋的地步。”
程憐兒望著周斯越,聲音發抖:“席總就不怕,我把這個秘密抖落出去嗎?若別人知道,席總的妻子曾為了別的男人付出過什麼,只怕席總會成為全城笑柄吧。”
“那你不妨抖落出去試試,”周斯越抬手,隨意的盯著自己修長的手指,邊看邊道:“我周斯越若在乎別人的評價,只怕早就自殺過幾百次了。”
程憐兒臉色瞬間慘白。
周斯越按下內線。
只兩秒鐘,秘書就進來了。
周斯越道:“把她給我轟出去,以後,不許她靠近公司半步。”
“是,席總。”
秘書去將程憐兒拉起。
程憐兒哭喊道:“席總,我錯了,您饒了我吧,我並不是真的想利用丁羨威脅你,我只是想要拿回屬於我的工作。”
周斯越聲音裡帶著戾氣道:“你利用因丁羨而得到的工作,去傷害丁羨,你覺得,我還會容得下你嗎?我周斯越的女人,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。”
他說完,睨了秘書一眼。
秘書立刻強行將程憐兒拉了出去。
辦公室裡恢復了寧靜,周斯越身子向後靠去,閉目,努力的平息著因為剛剛的消息帶來的震怒。
鹿良。
他是丁羨深愛的男人是嗎?
呵,很好,非常好。
程憐兒被丟出了帝豪集團大樓,她雙手握拳,知道自己在周斯越這裡,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機會。
她不甘心。
沒有絲毫猶豫,她拿出手機,找到了一段視頻後,截圖,發給了丁羨。
正在事務所裡喝咖啡的丁羨,聽到手機微信叮當叮的響了一聲。
她拿起手機,見是程憐兒發來了一張照片。
她將信息點開,看到裡面的照片時,不禁低呼一聲:“天吶。”
一旁的白成翰聽到動靜,便梗著脖子往她這邊看了一眼。
看到照片,他蹭的站起身,一步邁了過來,搶走了丁羨的手機。
這是那天展會上的監控截圖,雖然沒有相機拍的清晰,但截圖畫面裡,鹿良正拉著丁羨的手腕,兩人的五官都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。
猴子低咒:“我擦,程憐兒這女人是瘋了吧。”
他按了語音通話,很快,程憐兒就接起。
白成翰罵道:“程憐兒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程憐兒的聲音帶著質疑:“怎麼是你?你又跟丁羨在一起?”
“那天席總已經放過你一馬了,你竟然還敢去調監控?你是不想活了是嗎?”
一旁,丁羨疑惑,什麼叫‘那天席總已經放過你一馬了’?
程憐兒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:“我就是想要拿回我的工作,我跟周斯越見過面了,他不肯幫我,所以我只能找丁羨了。我要跟丁羨做交易,你告訴她,只要她幫我求周斯越,我就絕對會對這件事兒守口如瓶,若是丁羨開口,周斯越絕對會答應取消對我的封殺的。”
白成翰聲音低沉:“你見過周斯越了?你都跟他說了些什麼?”
程憐兒未語。
白成翰咬牙切齒道:“看來,不該說的,都說了是吧,程憐兒呀程憐兒,你夠會演的,頂著一副黑心腸,騙了我們這麼久。”
程憐兒哭了:“你能別這樣說我嗎,因為我失業,我媽都快要恨死我了,我只是想要回我的工作,我錯了嗎?”
“你當然錯了,周斯越對你網開一面,你竟然還敢得寸進尺,你不會真的不知道得罪了周斯越的下場是什麼吧?你是想從這世界上消失嗎?”
程憐兒立刻停住了哭聲,關於周斯越的傳言,她又怎麼可能沒聽說過。
白成翰咒罵道:“你自己種的因,就等著自己收惡果吧。”
他說完,就掛斷了通話。
丁羨握住他的手臂,聲音焦躁:“猴子,到底怎麼回事兒?”
白成翰看向她,事到如今,想瞞也瞞不住了。
他老老實實的將展會那天發生的事情,跟丁羨說了一遍。
白成翰說完,擔心的道:“程憐兒去見周斯越,也不知道有沒有提你跟鹿良的事情。如果提了,她恐怕也會添油加醋。我看那周斯越對你挺在乎的,做為一個,厄……半個男人,知道自己的妻子,喜歡過別的男人,還在會場跟對方拉拉扯扯,只怕他會……誤會的吧。”
丁羨茫茫然的坐在了椅子上,抬手不安的啃咬著拇指關節,心下慌亂不已。
完了,完了,這下真的要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