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生的希望

  “餓了的話就先吃飯,不用等我。”

  “嗯。”唐初回了聲,伸手關上了車門,再沒看宋哲修一眼,吩咐著明朔:“開車,回初園。”

  “這個時間可兒快放學了吧?這裡離學校遠嗎?不遠的話我想先去接可兒。”唐初看了眼時間,下午五點。

  “現在是下班高峰期,路上會堵車,去學校可能要兩個半小時,您放心吧唐小姐,安排了專門的人去接大小姐,您回家就能見到她了。”明朔回著。

  唐初沒再繼續為難他,拿出手機,翻出小說正在看。

  是她所拍的那部戲的原著,這已經是她看的第三遍了,為了能准確的把握住人物性格,她用這樣的方式進入到角色的世界裡,感受她的愛恨情仇,感受她的家國大義。

  作為和親公主,她應該把情報送回母國,可作為一國皇後,她要為本國的黎民百姓負責,在這樣的矛盾中生活了兩年,她索性轉了性子,從母儀天下變得沉迷閨房之樂,最終得了個“一代妖後”的罵名。

  “慕容瑾是個悲情的人物。”每每看到她手刃母國奸細的時候,唐初的心情都異常復雜, 此時更是有感而發。

  “嗡嗡嗡。” 手機的震動,將她從角色的情緒裡拉出來,她接通電話放在耳邊。

  “唐小姐,我一直都在等你的電話,久久沒有你的消息,我只能冒昧給你打電話了,想問一下,我的簡歷宋先生還滿意嗎?”

  打電話來的是蘇晚晚的手機號,傳來的卻是鄧凱的聲音。

  唐初不知道蘇晚晚是不是在場,只覺得鄧凱這樣的行為不妥當。

  “他沒給我確切的回答,你安心等著吧,最終的決定權應該在部門經理手裡。”唐初回答的聲音,略顯冷漠。

  對方識趣的沒再繼續問,客氣了兩聲掛斷了電話。

  “小凱,吃飯了。”蘇晚晚將飯菜端上桌子,衝著洗手間的人叫著。

  鄧凱失落的出來,將她的手機放回了原位上,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,坐在餐桌旁味同嚼蠟的吃著,辜負了蘇晚晚專程給他准備的豐盛晚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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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覺得唐初會真心幫我嗎?”打開一罐啤酒,鄧凱幾口喝完,帶著情緒問蘇晚晚。

  “會的,初初答應了就一定會幫忙,只是宋哲修從來都不會考慮她的感受,結果如何她肯定也沒定數。

  沒關系的小凱,A市又不止宋氏一個大公司,你會找到滿意的工作的,這段時間你就在家好好休息,這不是還有我嗎?”

  “呵呵。”鄧凱聽聞,冷笑了兩聲,看向蘇晚晚的眼神多少有些瞧不起。

  隨後胡亂塞了兩口菜進嘴裡,邊嚼邊說:“你就是把你們的姐妹情看的太重要了,你和唐初就是兩個世界的人,一直以來都是你主動聯系她,她有主動聯系過你一次嗎?”

  “我就是覺得上天不公平,我的女孩這麼好,我卻給不了她足夠好的生活,對不起晚晚,我不是為了我自己才想進宋氏的,我是為了我們的未來。”鄧凱把自己想要的,強加在蘇晚晚身上。

  “你做的已經足夠好了,不用自責,吃完睡一覺,也許明天就有好消息呢?”蘇晚晚安慰著他。

  沒一個字是鄧凱喜歡聽的,他把筷子扔在了桌子上,轉身回了臥室,包在被子裡呼呼大睡。

  蘇晚晚看向化妝桌上的手機,猶豫良久,到底沒勇氣再給唐初打電話,求人向來就不是她喜歡做的,更何況還是去求好朋友的老公。

  ……

  英豪酒吧,狹小擁簇的房間裡,唐馨兒躺在一張單人床上,雙腿用布吊起來,疼的臉色煞白,滿身都是汗水。

  “起來,今天該你去打掃廁所了。”房門被推開,一個年約五十歲的老阿姨,把馬桶刷和拖把扔在了她床頭的位置,氣呼呼道。

  她已經連續打掃了兩天廁所了,而這個女人就躺在這裡享受,還照拿工資,實在可惡。

  “我受傷了,不能動,你幫我打掃一下怎麼了?等我的腳好了,我自然會自己做,你天生不就是做這個的嗎?多做一點兒少做一點兒有什麼關系?”唐馨兒鄙夷的看著阿姨,沈司寒就把她跟這樣的人安排在一起。

  宋哲修讓他派兩個醫生來照看她,兩天了,連止疼藥都沒有人給她,她的腳都快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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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過在這裡,總好過在醫院,起碼她不用被抽血了,也不用見到宋哲修,等她的腳養好了,還有機會從這裡逃出去,活下去的希望是越來越大了。

  “你個小賤人,你才是天生掃廁所的命,你給我下來。”

  唐馨兒頤指氣使的態度,徹底激怒了阿姨,她挽起袖子直接上手,抓住唐馨兒的頭發把她往床下扯。

  “老板給你開工資,不是讓你裝病來這裡享受的,該你的工作你就必須去做,我才不會替你,你的工資又不會發給我。”阿姨直接把她拖到了門口處。

  唐馨兒腿摔在地上,疼的大呼小叫,眼淚直流,她拼命的喊著“救命。”

  動靜太大,驚動了酒吧經理,而與此同時,沈司寒帶著宋哲修和兩位醫生,也到了門口。

  門一打開,看到的就是兩人女人糾纏打在一起,顯然虛弱的唐馨兒不是阿姨的對手,被打倒在地上,哭的傷心欲絕。

  “怎麼回事兒?好端端的這也能打起來?”經理紅姐看到這幅場景,只覺得頭疼。

  阿姨見來了人,這才松了手,將事情原委一一說清楚。

  唐馨兒自是沒有力氣爬起來,自然也沒看到在站在門外的宋哲修。

  她吼著:“我是宋哲修安排來的,以前你們老總沈司寒在我面前也要卑躬屈膝,你們算是個什麼東西,也敢這樣對我?”

  “我要是死在了這裡,你們一個個的都別想好過,別看我現在這樣,可我還是宋哲修的老婆,你們欺負他的女人,下場不會好。”

  饒是她恨毒了宋哲修,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,仍是本能的搬出宋哲修來做自己的保護傘。